“祁小姐是還沒從對我的幻想裏走出來嗎?”庭肆站在一盞燈下,將所有表情藏在黑暗裏。
“阿肆,這些天裏,我一直都在想你,我也想明白了,隻要能和你在一起,那些事我真的都不在意。”祁寒月說著直接跑到他麵前,用力抓住他的雙手。
庭肆垂眸望著她的手,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寒月,如果你隻是想留在祁家,不必通過我,有關你的事我不會跟寒臨提。”
“我不是想留在祁家,我是想留在你身邊!阿肆,林蔓她不是什麽好人,她從大學的時候就……”
“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她是怎樣一個人,我有眼睛,有理智,去看,去判斷。”
庭肆這話聽著不重,但他的語氣一點都不溫柔。
祁寒月愣了一會,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往樓上走去。
忽得。
她發了瘋般往樓上衝,抵住了庭肆要關上的門。
“那我以後再也不找林蔓的麻煩,你要是喜歡她,我也沒任何關係,這樣你是不是就可以喜歡我了?”
庭肆偶爾,不太懂女人。
他望著麵前的祁寒月,一點都感覺不到,麵前的這個人,是曾和他從小到大長大的人。
她更像是個他看不懂的陌生人。
“祁寒月,你不好好愛自己,就不會有人愛你。”庭肆說罷,拿開她的手將門關上。
“我從小到大都隻愛過你,我還怎麽愛自己……”
祁寒月喃喃自語地說著。
房間裏。
庭肆坐到空空如也的桌前,打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張合照。
照片上有林蔓,有北北,有暮雪,還有祁寒臨。
他們四個人在海邊合照之後,沒有一個人過來問他要照片,興許是因為,還在一起的人不需要留下紀念。
但是。
他很多時候,隻能看著照片去思索,該用怎樣的辦法,再接近她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