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蔓猶豫了一下,點頭道:“那麻煩你了,我正好想再做一道提拉米蘇。”
“你忙。”庭肆說罷離開餐廳。
老夫人也來吃得話。
要不再順便做一道沙拉?
萬一她不喜歡吃其他,還有沙拉可吃。
林蔓又忙了起來。
樓上。
庭肆輕敲老太太的門後,得到準許後,他將門拉開。
他見祁寒月也在,眉心皺了皺。
祁寒月今天什麽時候過來的?他跟祁寒臨居然都沒有得到消息。
“阿肆?你怎麽來了?”老太太抬眸看向他。
“奶奶,我是來請您下去吃飯的,今天我看了看林蔓做菜,覺得很有意思,想邀請您下去一起品嚐。”
“林蔓做得菜?之前我聽喬伯說,她似乎不怎麽會做菜?”
“今時不同往日。”
老太太略有幾分遲疑,她是有些好奇林蔓做了什麽,居然能讓庭肆胃口這麽刁的人感興趣。
祁寒月聽著庭肆在誇林蔓,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強忍著情緒,笑眯眯地開口:“阿肆,我也想嚐嚐看,有多出來的嗎?”
“據說有九人份,應該是綽綽有餘。”
老太太沉吟:“既然如此,寒月和我一起下去,嚐嚐看她的手藝。”
庭肆笑著鞠躬道:“那我扶您下去。”
“嗯,阿肆啊,我之前跟你說,寒月跟你的婚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我看寒月的意思。”庭肆說著頓了頓,“畢竟我沒什麽選擇權,當然,我也請奶奶做主,如若我做出出格的事,也請不要怪我。”
老太太起身聽聞這話,意味深長地看向他。
庭肆畢恭畢敬地彎下腰。
老太太輕哼:“你這是在威脅我,還是給我打預防針?嗯?”
“奶奶,我沒有這方麵的意思,隻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即便您認為我適合寒月,我本性如何您也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