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涼涼地審視了一眼,驀然莞爾勾唇,“小騙子。”
林蔓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
林蔓狐疑地瞪了這個男人一眼。
怎麽總感覺,他神神秘秘的?
林蔓將浴池衝洗好,又放滿了水,對著祁寒臨道,“水已經放好了!”
祁寒臨道,“你退下吧!”
林蔓如獲大赦。
祁寒臨讓她退下,她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林蔓回到保姆房,就看到北北也回到了房間。
一見到北北,林蔓將北北抱在了懷裏。
“北北,你剛才出房間了?”
北北心虛了一下,“嗯,我見媽咪一直不回來,想要去找媽咪。”
頓了頓,他又解釋說,“不過媽咪放心,北北戴口罩了。”
“你遇到誰了?”
“祁寒臨!”
果然!
林蔓椽了椽眉心,有些焦頭爛額。
也不知道北北和祁寒臨說了什麽。
她問,“他問你什麽了?”
“他問我爹地呢?”
“唔,你是怎麽回的?”
北北乖巧地道,“媽咪不是說,不管是誰問起北北的爹地,北北就要回答,爹地爛賭成性,被媽咪趕出家門,老死不相往來了。”
林蔓一驚,“你是這麽回答的?”
“是啊。”
北北嫌棄了一眼,“不是媽咪讓我這麽說的嗎?”
林蔓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我……我是這麽說的嗎?”
完了!
她和北北的“口供”被對上!
可是,祁寒臨不是說,北北告訴他,他爹地和別的女人跑了嗎?
北北是不可能騙他的。
難道,是這個男人故意詐她的?
北北道,“媽咪怎麽了……”
他見林蔓臉色煞白,也跟著緊張了一下。
林蔓道,“他也問我了。”
“那媽咪是怎麽回的?”
林蔓道,“我……我說你爹地被車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