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其荒謬!
“那既然是林蔓先毀約,您為什麽不直接處理掉她?”易清羽聽完經過,眉頭不禁皺起。
人命在暗網上都是按錢算得,像林蔓這種已經沒有背景的人,明明一兩百萬就能解決掉,何必讓她像個定時炸彈似得,留在寒臨哥哥身邊?
易正國聽這話,長歎一口氣:“為了你的幸福,爸爸也曾想過,甚至派人去了,但是你要知道,那可是祁家!”
那是祁寒臨的地盤。
別說是一個殺手,就是殺手想變成蒼蠅飛進去,都會被祁寒臨的保鏢們察覺,用電蚊拍電死在牆上。
易清羽聽著,麵上的溫柔已**然無存,嫉妒和不甘使她麵容有幾分扭曲。
“我不管,她必須死了,祁暮雪才能真的成為我和祁寒臨的女兒!”
就算是不在這座城市,隻要林蔓還活著,祁寒臨就有可能知道真相!
易清羽越想越緊張,竟不受控地咳嗽起來。
易正國連忙扶住她的肩膀:“爸爸會想辦法,你別著急,先躺著好好休息。”
“我隻要寒臨哥哥。”易清羽人是躺下了,嘴裏卻還念叨著祁寒臨。
“爸爸知道,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地加入祁家,嫁給祁寒臨,你放心。”
有了易正國義正言辭的保證,易清羽才緩緩閉上眼睛。
**似乎還殘留著祁暮雪的味道。
她握緊拳頭,不斷在心中默念,給自己洗腦:祁暮雪就是我的女兒,祁暮雪是我跟寒臨哥哥的女兒,必須要喜歡祁暮雪。
……
上了車。
祁寒臨注意到,祁暮雪手臂上起了一些紅疹。
他吩咐司機:“去金海廣場。”
“我們不回去嗎?”林蔓心裏想著祖產的事,一時有些著急。
雲良今天和金主交易,她無論如何都要趕過去處理這件事。
祁寒臨寒眸一掃,視線停留在她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