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寒臨盯著雲薇看,雲良立刻說道:“祁爺,這戲子是戲子,大家閨秀是大家閨秀,不如聽小女唱一曲?您興許會喜歡。”
祁寒臨端起一杯茶,慵懶地靠著椅背,並未開口拒接。
這擺明了是想聽曲子的意思。
“去,快去。”雲良趕緊給雲薇使臉色。
甭管是戲子還是大家閨秀,隻要讓祁爺看上,哪怕做個伴,好處也是應有盡有。
雲良根本不在意,祁寒臨是如何看自己的女兒,他隻在乎利益。
就算把雲薇賣給祁寒臨,在他看來,也是女兒賺了。
雲薇站到房間裏的立架麥克風前,緩緩開口。
聲音不錯。
唱得一般。
她的一舉一動雖和林蔓大相徑庭,但眉眼間卻極其相似,甚至,幾乎可以說沒有區別。
祁寒臨長指輕點著扶手,垂眸沉思,這個雲薇和林蔓是什麽關係?
……
林蔓和喬伯說過祁寒臨允假後,就離開祁宅。
她邊找車,邊給林知書打電話。
“怎麽樣?想好沒有?可就快到簽約時間了,要來不及了。”那邊響起林知書的聲音。
“他們在什麽地方簽約,把地址告訴我。”
“你是信不過姨媽,打算信那個侵吞我們家,把我們家拆得四分五裂的禽獸雲良?”林知書聲音提高了不少。
她擔心林蔓會帶著地契找雲良,一起把房子賣了,所以堅決不給出地址。
林蔓並不急。
她不疾不徐地說:“我要先阻止他們簽約,拿回地契才行。”
“你是說,地契並不在你手裏?這怎麽可能,雲良不可能有那張地契,當初你媽提過,她把地契放在家裏的保險櫃裏,雲良可不知道這件事。”
“不在我手裏。”
“這……”林知書臉色沉下,“你是在騙姨媽對不對?你就是想拿著地契找雲良,然後跟他一起把祖產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