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搖了搖頭:“你能不能讓我永遠做暮雪的貼身保姆?如果不是雲良要賣,我都不知道有這份地契的存在,我隻是不想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東西,在我這斷掉。”
“你說,永遠做保姆?”祁寒臨意外。
不要錢不要人脈,隻要一個工作?
她知不知道,他剛才那句話代表著,她可以輕而易舉地過上多麽優越、不必操心的生活。
“我喜歡暮雪。”林蔓仰起頭,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我喜歡她,會好好保護她,她跟我很親,而且我做得飯她也喜歡吃……”
林蔓說著聲音都有些沙啞,情緒低沉到隨時都會淚奔。
傻女人。
祁寒臨長指在她眉心一點,冷漠地說:“你想好了,就隻有這個要求?”
“還能提別的要求嗎?”她揚起頭,眼裏泛著水霧,帶著亮亮的波光,期待地望著他。
“你還要什麽?”
“那個房子裏的東西……”
“上交國家。”
林蔓徹底鬆了口氣,眼睛笑得彎起來,她用力點頭:“我相信不管是媽媽還是外公,得知這個消息,一定也會很開心。”
有國家保護著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東西,就不用擔心被賊人破壞了。
見她是真的高興,祁寒臨眼底的不悅和冷漠徹底散盡。
他抽了一張紙巾,用指尖捏著為她擦眼淚。
林蔓怔了怔,想伸手拿紙自己擦,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我,我……”她嚇得趕緊往回縮。
這可是祁寒臨的手。
俗話說得好,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是想也知道,老虎的爪子肯定也摸不得!
“別動。”
祁寒臨指尖不緊不慢地擦拭她眼角的眼淚,低沉磁性的聲音又蘇又悅耳。
林蔓有些不自在,耳朵尖都紅了一片,臉也慢慢紅起來。
見她這模樣,他輕笑一聲:“看來,你那位不知是死還是賭博的老公,並沒有教會你該如何和男人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