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平常也會有傭人去打掃啊。
喬伯看林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土鱉:“你懂什麽,這鑰匙本身價格不菲,更重要的是它能打開書房裏所有的鎖,是特殊定製全球隻此一把!”
林蔓嚇得一哆嗦。
她本身以為這就是祁寒臨的測試,想測試她有沒有把地契放好。
沒想到書房所有的鎖都一樣……
也就是說。
她但凡動一點歪腦筋,去試這把鑰匙能不能開其他鎖……
“你在裏麵,動了什麽東西!”喬伯再次嗬斥。
“我什麽都沒動,你大可找祁爺對峙,一般都有監控吧,可以查監控。”林蔓皺眉。
雖然她的確被‘全球隻一把’給唬住了,但不代表她就能任人誣陷。
她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
喬伯聽聞這句話,麵色微不可見的變化了一下。
他繼續質問:“我怎麽知道,你沒有把監控關掉?”
“你!”林蔓氣結,但想到這是祁寒臨的管家,她深吸一口氣,還是好好解釋,“我如果關閉了監控,不正能說明我心裏有鬼嗎?”
“行了,你走吧,我一會去查,記得給少小姐做飯。”
“是。”
林蔓鬆了口氣。
喬伯是不是跟她命中犯衝?總是針對她倒也罷了,她來放個地契都能被他遇到。
不過比起這些,她心裏更在意北北和暮雪,快到晚飯時間了,她得去做飯。
喬伯依舊站在之前的位置上,站得畢恭畢敬。
“祁爺。”
他朝著一個角落,緩緩躬身。
“不錯。”祁寒臨話雖如此,眼神卻透著漫不經心的譏諷,“我讓你試探她,你倒好,三言兩語被她帶了進去。”
“我……”喬伯一噎。
“拿好,繼續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是,祁爺。”喬伯雖是疑惑,但不敢問,他低下頭朝支票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