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輕咳一聲,鬆開了她的手。
確實,他握著她這麽久,不是很妥。
“你好好處理,她腿上也有傷。”祁寒臨說罷,踱步離開。
門關上。
庭肆蹲下身,觀察林蔓腿上的傷:“手臂是燒傷,腿上是燙傷,看來是有人推你了,我會把這一點寫在報告裏,告訴祁爺。”
“管家說你跟他是朋友,怎麽也叫他祁爺啊?”
“我家裏的人,並不是很同意我做醫生。”庭肆笑笑,“祁爺信任我,視我為手足與我尊敬他並不衝突。”
“真好。”林蔓沒想到,祁寒臨這樣不近人情,骨子裏泛著涼意的人,居然會這樣對待朋友。
“這位小姐,我剛才注意到,你身上有異香。”
一聽這話。
林蔓驚地張大嘴巴,想問他是怎麽聞出來的,明明她帶著胸針啊。
庭肆像是能察覺到她想法一般,一邊幫她腿上塗藥,一邊說:“我小時候走丟過,在山上長大,和一個學醫的赤腳醫生采草藥,鼻子漸漸就比一般人靈敏了。”
果然。
祁寒臨的朋友,也並不簡單。
林蔓並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公開。
但是醫生都聞出來了,她想,如果庭肆在她這裏得不到答案,肯定會去問祁寒臨。
她還不如自己說。
“是的,我有異香,平日裏會噴香水掩蓋。”
“看來祁爺也知道這件事。”庭肆注意到她的胸針不菲。
“……那是個意外。”林蔓有些尷尬。
庭肆直起身子:“我可以幫你掩蓋身上的味道,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永久嗎?”林蔓欣喜。
她並不喜歡這個味道。
香,卻致命。
她不想因為味道惹上桃花債。
“並非,是一些草藥調整而成,可以是香囊或香膏,我會都做一點給你備用。”
“那太好了,草藥肯定比香水味道淡,不容易引人察覺,而且我知道祁爺是好意,但這個胸針太貴重了。”林蔓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