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摁下,她身體一偏,向下滑去。
好像是個又熱又……
她是不是碰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林蔓:……
所以,現在她還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嗎?
“怕了?”祁寒臨略帶笑意的沙啞嗓音,聽著像嘲諷,“都是孩子的媽了,還不知道男人早上會這樣?”
“我,我男朋友才沒有這樣。”她硬著頭皮回答。
“子虛烏有的男朋友。”他像是看穿她拙劣的謊言一般。
“孩子總是不是子虛烏有的吧。”她辯解,“北北是我的兒子,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沒有男朋友我無性繁殖嗎?”
不知為何。
聽她如此堅定地說,她有男朋友。
祁寒臨心中莫名不悅。
到底是在怎樣的男人,能拿下麵前這個小女人?
他忽得扣住她下巴,將她拉到身前:“我跟你男朋友相比,如何?”
噗。
林蔓沒憋住,笑出了聲:“祁爺,您瘋了嗎?您高高在上,像神仙一樣尊貴,跟我們凡人比什麽呀。”
這個答案很好,但是,祁寒臨依舊冷著臉。
林蔓小聲提醒他:“祁爺,暮雪還等在餐廳裏。”
“服侍我更衣。”
誒?
林蔓人傻了。
她咬著牙說:“是。”
有錢人就是四肢都退化了,穿個衣服還要人服侍。
林蔓從衣櫃拿來衣服,扶起祁寒臨,脫掉他的睡衣,幫他換上襯衣。
因為他是坐在**,所以她也隻能半跪在他**給他換衣服。
這換著換著……
林蔓的眼神不自覺向下。
祁寒臨的身材可真好。
不行,不能看,這可是祁寒臨。
林蔓強迫自己拿回理智,心無旁騖的為祁寒臨換更衣。
穿衣服倒是比較簡單,祁寒臨抬個胳膊她就能解決,可是這扣子……
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