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庭肆護著老太太出病房,順手將門關上,“我對這個林蔓感官還不錯,我相信她不是為了一己私欲,就傷害少小姐的人。”
“看她那反應我也知道。”老太太輕蔑地笑了笑。
“那您為何……”
“怎麽,我孫女跟著她出去,昏迷不醒險些死了,我還不能生氣嗎?”
“倒不是不能生氣,隻是,您那一巴掌,打在我臉上都痛呢。”庭肆歎氣。
“這個林蔓平日裏對暮雪也算照顧,寒臨既然都沒有讓她離開的打算,我自然也不會辭退她,但是,清羽也必須過來。”
“我明白。”庭肆低頭。
“祁家一直在傳,這個林蔓和寒臨的事……”
“奶奶,其實寒臨是為了幫我打掩護,看上林小姐的人是我。”
老太太抬眸瞥了庭肆一眼,冷冷地哼了一聲。
庭肆無奈地垂頭:“我真沒騙您。”
“你跟寒臨誰看上她,都與我沒有關係,佛家說無緣不強求,有緣自重逢。”
“您的意思是……”
“既然你都說了,她在水下意識不清,那麽這事我就暫且不論了,但是你給我記住了,如果有下一次,我不僅要她滾,還要她謝罪!”
老太太身上氣勢猶在,一雙眸看似混濁,實則暗藏狡黠的冷意。
庭肆畢恭畢敬地鞠躬道:“是,奶奶。”
“好了,送我回去吧。”
“是。”
這事看上去是暫且過去了。
但這件事帶來的影響,還遠沒有結束。
隻希望在擴大影響之前,能成功拿到研究數據。
庭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腦海林蔓的麵容一閃而過。
……
翌日。
小暮雪被祁家的人帶走,北北則被換到林蔓病房裏。
一開始林蔓還很擔心北北被人認出來,直到見到北北……
小家夥臉上不知為何破了一道血口,整張臉腫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