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剛關上門的刹那,看到一張臉。
一張被燒毀了的,滿眼憤怒的眼,臉的主人拿了一把匕首,對著防彈級玻璃窗一揮又一揮。
林蔓嚇得臉色煞白,但為了保護孩子,她牢牢擋在北北眼前。
“喬伯,快開車,北北,把眼睛閉上。”
北北乖乖地閉上眼睛:“媽媽,怎麽了呀?”
北北閉著眼沒有看到被燒毀了臉的女人,但喬伯看到了,他一腳油門,從後視鏡瞥了一眼林蔓:“你有仇家?”
“我想,這不是我的仇家。”
“我會向祁爺報告。”喬伯對林蔓多出幾分欣賞。
關鍵時刻她臨危不亂,強忍不適的堅毅模樣,很拉好感度。
“一起吧,他什麽時候回來?我也該為暮雪的事,向他道歉。”林蔓歎了口氣。
祁寒臨要是知道她救了北北沒救暮雪,會不會非常生氣?
肯定會得吧。
那畢竟是他的女兒。
喬伯冷哼一聲:“你還知道?我還以為你根本不覺得,這件事你做錯了。”
“這兩天我想了很多,站在我的角度,我兩個孩子都想救,但是你們又不是我,你們隻能看到結果。”
“哼,意思是我們以偏概全了?”
“喬伯,你可能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對我意味著什麽,我隻希望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這個家裏了,也有人比我更在乎他們。”
“你這說得什麽話,暮雪本來就是祁爺的孩子,祁爺本來就比你在乎。”
喬伯對林蔓好不容易有點好感,又因為她這句話消失殆盡。
她也太把她自己當個東西了。
林蔓隻是笑笑。
她俯身摸了摸北北的頭。
北北靠在她懷裏,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媽咪不在那邊,北北也不要在那邊,北北想跟媽咪永遠在一起。”
“好,永遠在一起。”
“拉鉤哦,一百年不許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