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宅門口,一輛黑色邁巴赫停下。
祁寒臨打開車門,一眼就看到林蔓蹲著身子,擦拭地板。
“祁爺。”門口的傭人畢恭畢敬躬身。
祁寒臨寒眸色調冷沉,吩咐道:“進去告訴所有人,看見我不要出聲”
“是。”
以祁寒臨的視角,他一眼就能看到,林蔓咬著唇幾分委屈的模樣。
不一會,傭人回到祁寒臨麵前:“祁爺,已經全部通知好了,您請進。”
祁寒臨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朝客廳而去。
林蔓正擦拭著易清羽腳背上的水,手臂突然被人拉起來。
一股熟悉而清冽的味道,竄入鼻息中。
“寒,寒臨哥哥。”易清羽見到來人,驚慌失措,“你回來啦,呃,我,我剛才想喝水讓她幫我倒,可是她好笨,把水打翻了所以正在擦。”
祁寒臨深深看著林蔓泛紅的眼眶,薄唇冷啟:“這種事,叫傭人做即可。”
易清羽一噎,訕訕地說:“可她不就是傭人嗎?”
“她是保姆,隻服侍我與暮雪兩人。”
“是奶奶說得,讓她同時照顧我和暮……”
“我會再給你派人。”祁寒臨冷聲打斷易清羽。
易清羽沒想到他如此維護林蔓,她幽幽地歎了口氣:“寒臨哥哥,我再怎麽說也是你公開說過會明媒正娶的人,連向你討個人的資格都沒有嗎?”
“除了她意外,你想要誰都可以。”
說罷。
祁寒臨帶著林蔓離開。
易清羽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眉心微微皺起。
不對勁。
林蔓分明是對祁寒臨沒興趣,多數時候也都護在祁暮雪身邊。
怎麽寒臨哥哥對她這麽上心呢?
難道還有事,是她不知道的?
易清羽輕咬下唇。
看來得找個人問問看了。
……
林蔓感覺自己滿腦袋漿糊,迷迷糊糊地被帶到書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