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冷冷道:“不必,我說過這個孩子和易家無關,需要她的時候,會再通知。”
“是。”喬伯應下,人卻沒走。
“還有事?”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說。”
“說。”
喬伯聽聞,小心翼翼地說:“是阿肆少爺的事,他好像對林蔓很有興趣,最近一直在問我有關林蔓的事,甚至作息、飲食習慣都問了。”
祁寒臨帶著警告意味的視線,落在林蔓小臉上。
林蔓欲哭無淚。
“無妨。”
“是,那我就先出去了。”
大門被喬伯關上。
林蔓感覺到祁寒臨冰冷的視線,停在了她身上。
冷,刺骨的冷。
“我什麽也不知道。”林蔓嘟囔了句。
“看來你會勾引人的本性,與身上的味道無關。”
“我沒有!”
林蔓很生氣。
她哪有勾引庭肆。
她一直在本本分分地做自己的事,是他們這兩個大豬蹄子自己的問題!
“有沒有,我眼睛看得到。”
“那庭肆要是說我勾引他的話,你是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你值得我信任?”祁寒臨反問。
好,可真是太好了。
她還真以為,在北北和暮雪的事上,能理解她都想救情緒的祁寒臨,跟她算是與‘朋友’搭上一點點邊的。
然而。
“算是我錯付了。”林蔓一把推開祁寒臨,腳一落地她想也沒想就往門口跑。
拉開門的瞬間,她回過頭,對著祁寒臨一字一頓道:“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動任何情緒了,你就是一個消費者,就是我的雇主而已。”
林蔓突然覺得世界真不公平。
她什麽也沒做,就遭受無妄之災。
她跟庭肆都沒說幾句話,被他‘惦記’上還要被祁寒臨懷疑。
求求了,放過小保姆吧。
小保姆隻是想好好帶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