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把暮雪交給他們。”祁寒臨說罷,拿起餐巾擦拭嘴角。
一個普通的動作,在他做來卻無比優雅,貴氣十足。
易清羽一時看癡了,待他放下餐巾,她臉倏得一紅,不禁低下頭去:“那,我也正好想看看螢火蟲,我們就一起去吧?”
“你身體不好,在家裏休息。”
“寒臨哥哥,我沒事的,我……”
“我不想看到你生病感冒。”
所以,寒臨哥哥是在關心她嗎?
易清羽頓時像吃了蜜棗一樣,開心地勾起唇:“好,我聽你的話,在家裏好好休息,等你回來。”
祁寒臨頷首,轉身朝書房走去。
整個過程,他看都沒看一眼庭肆和林蔓。
林蔓是無所謂,祁寒臨去和不去對她而言差別不大,隻要孩子們在身邊就好。
隻是。
她有些擔心再發生之前的事。
“庭醫生,現在帶孩子出去沒問題嗎?我擔心再發生上次的事情。”林蔓輕聲開口。
“不會,祁爺加強了防護等級,隻要我們出門,直接清場。”
呃。
有錢真好。
林蔓尷尬地笑笑。
飯後。
庭肆帶著兩個孩子到花園裏休息,林蔓一個人在廚房裏做清潔工作。
易清羽劃著輪椅過來,吩咐道:“林蔓,你泡一杯咖啡,我給寒臨哥哥送去。”
“哦,好。”
林蔓記得祁寒臨喜歡喝稍微帶苦一點的咖啡。
半份糖和一份奶,不過,因為祁寒臨不太喜歡咖啡豆的烘培味,所以她通常都會再放一滴香草精。
林蔓調配好咖啡,將被子遞給易清羽:“易小姐,當心燙。”
“你倒是貼心。”易清羽這話聽不出來是褒是貶。
“應該的。”
林蔓盡可能地把自己,放在一個相對卑微、低廉的位置上。
為了暮雪,她不能惹易清羽不快。
易清羽聽她這話,眼底滿滿的不屑:“林蔓,有些人出生就是公主,而有些人命裏就是賤骨頭,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