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蘇木蹲馬步已經學會了沉心閉目,外界之物無法幹擾。
楚鶴卻沒有。
她眼睛一眨不眨等著夏蘇木,越瞪,越想贏,越想堅持,就越覺得累的不行。
額角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
直到夏連翹回來。
一進門,就見到這麽個場景。
楚鶴看到她,一喜,就想喚她。
“閉目,凝神,靜才是永恒。”夏連翹認真的聲音傳來。
楚鶴心頭咯噔一聲,愣了下,又很快反應,急忙閉目凝神。
夏連翹微微勾唇,走到墨沉嵩旁邊。
目光在夏蘇木和楚鶴身上繞了一圈,回來,對上墨沉嵩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她忽然有片刻的心虛……
她忙轉移話題,邊坐下,“我已經把陳佳鶯解決了。”
“嗯。”
“爛桃花被我斬斷了一株,你該怎麽謝我?”她眨眼,故意看他。
他深邃的眸微微凝了凝,很認真的想著,“唔……”
見他這呆萌的模樣,夏連翹心頭的那一絲惆悵瞬間被驅散。
她忍不住一笑,“未婚夫,我這個人很挑的,隨隨便便的謝禮,我可不要。”
他點頭,表示知道了。
夏連翹眸光含著笑,正要再說些什麽。
他卻一抬眸,將旁邊熬好的藥汁遞了過來。
夏連翹眉頭一皺。
這藥……
她能不喝麽?
她不滿地努努嘴,“我現在好了。”
他卻不語,依舊盯著她。動作一動不動。
似乎是她不喝,他就要一直這麽端著藥。
她歎了口氣。
接過來,喝下去。
藥汁很苦,但一下肚,靈氣便在丹田醞釀、蔓延。
清茶已經由他遞了過來,她接過,漱了漱口。
那邊,時間已到。
夏蘇木按時睜眼,收功,“姐姐!”直奔這邊而來。
他這一聲喊,立即把同樣蹲著馬步的楚鶴給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