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翹點頭,“我累了,回去休息了。你們盯著。針拔出來後,就扶老爺子去休息吧。這些天雙腿盡量不要用力,也盡量不要下地。有輪椅坐輪椅,沒輪椅就躺著。”
“啊啊啊?”楚辭驚了。
他雖然天賦異稟,但拔針這種事……可不敢亂做啊。
更何況這還關係到他老爹的性命。
要是一個手誤,搞砸了怎麽辦?
楚辭看著那赤紅色小指般粗細的針,心驚肉跳。
正要再說些什麽。
夏連翹已帶著夏蘇木走出了密室。
他張著嘴,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扶額。
楚鶴吞了吞口水,拍了拍他的肩,“小叔,加油。”
楚辭簡直淚流。
再看自己老爹躺在榻上一動不動的模樣,和他腿上那觸目驚心的銀針,他隻得一臉苦逼地繼續盯著。就怕出什麽差錯。
再說這邊。
夏連翹帶著夏蘇木回到家時,墨沉嵩正坐在院子裏等著她。
她剛他入院子,他便抬起了頭。
她的臉色尚還有些蒼白,鬢角的發黏在臉上,額頭上還有些濕意。
他眸光一沉,起身。
夏連翹走了過去,對上她微凝的目光,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不過,有點累,我先去沐浴。”
他點頭。
浴房裏已準備好了水,她下去洗了個囫圇澡,就穿好衣服回了屋。
直接躺到了**。
若說內力枯竭,可以以調息、吐納的方式恢複。那精神力……就沒什麽別的途徑了。
每一次隻要她精神力消耗的過了,她就會想睡。
而那睡,又與平時睡覺不大一樣。
就好似是她的精神在沉靜在休息,而她,隻能等著,看著,同時,還對外界發生的事又一些印象。
所以,當她睡著後沒多久,看著識海裏那透明的**緩慢的增長恢複時,卻忽的感覺到,好像有一隻手,在她的腦袋上輕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