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國一句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夏連翹一頓,彎腰撿起麵紗,不急不忙地戴上,卻視夏正國於無物,壓根不搭理他。
夏正國被無視,又是一噎,臉都青了。
目光一轉,直盯著夏雲鬆,“雲鬆,你說。”
夏雲鬆還沉浸在剛才夏連翹忽然發威的情景中,被夏正國這麽一問,下意識就回答,“爹,連翹已經好了!”
他心中尚還有一絲希望,希望夏正國知道夏連翹清醒後能放棄她與墨沉嵩訂婚的事。
什麽都不及女兒的終生幸福重要。
夏連翹卻暗暗搖頭。
以她對夏正國和夏家的了解,除非是對夏家有用的人,夏正國根本不會看在眼裏。夏雲鬆,注定要失望了。
眾人一聽夏雲鬆的話,紛紛瞪大了眼睛。
夏佩佩也呆了一下。
真的不傻了?
難不成是上次被她打好的?
夏佩佩咬牙,目光陰鶩,“夏連翹,你昨夜是故意裝瘋賣傻……”
說到一半又立刻住了嘴。若是五皇子知道她昨天居然被這個廢物打傷,還害的她丟了好大一個臉,那她豈不是更抬不起頭?
想到這,夏佩佩真的是恨不得活撕了夏連翹。
她真後悔,後悔當初沒有直接殺了她。
若殺了她,哪會有今天的一切。
今天,就是她這十六年來最恥辱的一天!
夏佩佩活了十六年第一次那麽憋屈,正要找夏正國做主,那邊,夏正國眸光一閃,“夏連翹,你再去測一次靈根。”
夏佩佩腦子裏瞬間炸開了花,倏地抬頭,死死盯著夏連翹。
難不成……夏連翹不僅不傻了,而且覺醒了靈力?
這、這怎麽可能!
夏連翹就是個廢靈根,貨真價實的廢物!要是能靈力覺醒何須等現在?
更何況她昨天才測過,根本沒有半點靈力。
可若真是如此,那她剛才是怎麽突然逼近,挾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