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連翹比嘴皮子……
若她真要“誣陷”你,黑的也能說成白的。就是夏正國那種老匹夫,都比不過。更何況本就不大愛說話的墨沉嵩。
自知說不過她,墨沉嵩隻是無奈地看著她,“嗯,癖好。換吧。”
夏連翹心情非常愉悅。
將衣服拿了過來,又想到了什麽,歪了歪頭,問,“未婚夫,你讓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換衣服?是不是有點不太妥?”
她看了四周一眼。
他微蹙眉。
也看了四周一眼。
雖然這是一座亡城,除了他們兩人,沒有一個活人。千萬亡魂都沒了神智,更不知道偷窺。
而且,寶閣第十層那麽高……即便是亡魂們有神智,想偷窺,也看不到……
但是,隻要一想到讓她在一個陌生的地盤,沒有遮擋地換衣服,就忍不住皺眉。
他二話不說,抬手,衣袂一揚。
一個禁製布下。
禁製外的人,是看不到禁製裏的一切的。
他這才放心,“好了。”
“呃……”夏連翹目光掃過那禁製,淺笑點頭,“嗯,可是,還有人呢。”
“嗯?”他沒聽懂。
夏連翹沒有收花,隻是眨眼,含笑望他。
被她滿是挪揄的目光盯著,墨沉嵩哪還會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他皺眉,抗議,“我不是外人。”
而且,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她的身子,他早就看過……
他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在意這些麽?
墨沉嵩今天,第三次幽怨了……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呐。再說,未婚夫,你我二人尚未成親,也不能過早的坦誠相見吧……”她表示很無辜,很有理。
他聽著,眉頭皺得更緊。
尚未成親……
他深邃的眸光閃了閃。
對上她挪揄又調笑的目光,他雙唇抿成一條直線,轉身。
袖袍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