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散著寒氣,陣陣往身上竄。
夏連翹剛走近那束畫卷,畫卷便嗡地一聲,旋轉一止,停滯在空中。
她心頭一跳,尚未作出反應。
下一刻,它那些往外傾瀉的靈力瞬間收回,開始嗡嗡地狠命顫抖起來。
寒玉**的夏佩佩倏地睜眼。
她哪料得到夏連翹竟會找到這來,一睜眼就看到她,臉色頓變。
夏連翹在夏佩佩心裏,已經不止是仇人那麽簡單。
或許連夏佩佩自己都不知道,她對夏連翹是打心底的有了恐懼。
有多恨,就有多怕。
“夏連翹,你……”她剛想問她怎麽會在這,目光一瞥,就瞧見空中那猛烈震動的畫卷。
臉色一變,二話不說,整個人直接朝那畫卷撲了過去。
一把將那畫卷奪到了懷裏。
“夏連翹,你想幹嘛!”她警惕地望著夏連翹。
夏連翹眉頭一擰,“把東西給我。”
夏佩佩臉色鐵青,“你憑什麽?”
“我憑什麽?”夏連翹忽的笑了下,“就憑它是我的東西,憑你答應我的三個要求。”
說到要求,夏佩佩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擂台賽的那天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臉色變換了半天,她似想到了什麽,突地陰陰一笑,“要求?夏連翹,你是不是腦子又壞了。下了擂台,你還敢跟我提什麽要求?”
在擂台上她都不可能去做那三件事。
更何況下了擂台,再沒有什麽規矩束縛!
夏佩佩死死抱著那畫卷,笑容譏諷。
而她對麵,夏連翹反倒模樣輕鬆。
她盯著夏佩佩,勾了一側嘴角,“看來我說過的話你忘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讓夏佩佩愣了下。
什麽話?
“別裝神弄鬼的,夏連翹,別以為你有點手段就能放肆!這是在夏家,我若喊一聲,你就別想走了!現在趁我心情好,你還不快滾?”她厲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