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立即“攜款潛逃”,一方麵,是恩恩除了手術費用外,還需要一筆錢來繼續康複治療。在照顧恩恩的這段時間,她可能沒有辦法工作,必須去醫院陪護。也就意味著,她那幾個月,可能沒有收入。所以,對於冷雲霖所說的餘款七十萬,她還是勢在必得的。
但是,至於其他的什麽房子車子,珠寶首飾,她用得著嗎?
既然用不著額外的“獎金”和“提成”,那她幹嘛要費盡心力的?
她陪他工作如此盡心盡力,一個月一百萬,其實還是她虧了吧?
當然,這些都是她的腹誹,此刻,她隻是嫵媚的笑了笑:“雲霖——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把私事混入公事裏,不好哦!”
“是嗎?”他笑的邪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拉近懷裏,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的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你知道,什麽樣的女人,我最感興趣嗎?”
她迷惑:“什麽樣的女人?”
冷雲霖慢慢靠近,,
慕清雨皺眉:“謎一樣的女人?”
“對,就是謎一樣的女人。”冷雲霖的舌尖,輕柔的描繪她耳珠的輪廓。他發現,比起臉上堆砌太多的妝容,慕清雨的耳朵,則細嫩幹淨,尤其是耳垂,像是一顆圓圓的小珠子,潔白,通透,讓人愛不釋手。
慕清雨沉默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既是在警告,又是在勸誡。
一是警告他,別想什麽花花腸子,他既然支付了三十萬的“定金”,顯然,這一個月,他是要享受到的。她如果收錢了以後就想消極怠工,根本就不可能。
其二,是在告誡她——不要想用這種“若即若離”的方式,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他曾經喜歡過季樂研,是因為她身上頹廢的氣質,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