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厲柏霆淡定而又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漠傲然,米蘭心裏對他的好感突然又減淡了許多,或許他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麽好。
“好,你不幫忙算了!”
米蘭轉身匆匆而去,剛剛走到門口,厲柏霆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能救你,純屬意外。如果你還想去攪這趟渾水,沒有任何人能夠救你了。”
米蘭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大步往樓下走去。她並不是沒有想到後果,她隻是很生氣,氣他的冷漠。
是啊,她人微言輕,在日本更是舉目無親,別說幫鬼束千司,現要隻怕是要進入鬼束家都是個問題……帶著這樣沉重的問題,她走到了大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良久,她又匆匆地折返……
此時,厲柏霆仍舊是在站書房,高大漆黑的身形沉浸在窗簾後麵的陰暗之中,從玻璃的反光之中,看到米蘭去而複返的身影,勾勒出一抹性感的弧感。這一次,他似乎又贏了,贏是毫無懸念。
“厲柏霆,我答應你!”
厲柏霆轉過身,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什麽?”
“你說,之前說的,我做你的女人……隻要我做了你的女人,你就會幫我的對不對?”
“聰明!”
“那好,我現在同意了。”米蘭鎮定地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落入厲柏霆的耳中,他感覺到的不是之前想象中的欣喜,麵是難過,就像有細細的針紮著他的心髒。讓他微微有些疼痛,是的,之前他百般疼她,她都是始終拒絕做她的女人。而如今,為了一個其他的男人,她就這麽爽快的答應了。此時,她為了別的男人,而葬送了他對她的全部好感。
厲柏霆心中唯一的一絲憐憫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爾代之的是冷漠的陰冷。
“紫風,拿契約來!”
幾分鍾之後,一份契約放在了米蘭的麵前。米蘭拿起來粗粗地看了一眼,立即變得不鎮定了:“契約婚姻?厲柏霆,你所說做你的女人,就是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