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柏霆注視著米蘭這張充滿了叛逆的小臉,微微皺起眉頭,良久才冷冷轉向惠子,“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這樣喝斥她,她是厲家的女主人,而你,是女傭,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本末倒置。”
雖然並沒有發脾氣,但是字字句句都透著嚴厲苛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惠子震驚了,她一直以為,米蘭跟其他女人一樣,不過是厲柏霆的玩物。雖然簽了婚約,那也隻是假的契約,沒有想到厲柏霆居然會坦護她。
“是,厲先生……但是,她把禮服撕壞了!”
厲柏霆是個原則性極強的人,任何犯了錯都不會在他這裏得到原諒。所以平素隻要在工作上稍犯一點錯誤都被會辭退,上次有一名女傭打破了花瓶,還有一名廚師不小心將鹽巴當成糖,當場就被解雇了。而米蘭撕爛的可是價值幾十萬的禮服,最重要的是,她還是故意的,這種事情如果換在了別的女傭身上,那不僅是被解雇,還要賠償的。此時,惠子將這一點再次強調,是想置米蘭於死地。然而,她似乎並沒有如願。
厲柏霆淡淡地看了一眼那撕爛的裙子,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送給她的東西,她自己有權處理。我厲柏霆的女人,撕一條裙子算得了什麽。好了,都散了吧!”
厲柏霆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完,轉身向著客廳走去。
惠子氣結,盡管心裏不服氣,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米蘭也很意外,厲柏霆居然沒有大發雷霆,還站在她這邊,這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書上說女人的心,海底針。現在看來,男人的心同樣也是海底針,她一點也捉摸不透他。
伸了個懶腰,將地上的碎布條撿起來,扔到了惠子的頭上,“喂,再去告狀啊!厲先生,她又欺負我啦,唔唔唔,人家好委曲啊,好怕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