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柏霆有個奇怪的癖好,那就是絕對不睡其他的房間,隻睡自己的臥室,或許是因為這裏的客房被別人睡過,或許是有潔癖。總之,這是惠子第一次看到厲柏霆進入客房,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悄然地湊了過去。
房間裏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而她居然也在門外偷窺了一個多小時,直到裏麵的聲音平息下來,她這才悄然地離開。
果然,不出十分鍾之後,厲柏霆這才裹了一條浴巾出來,微微泛紅的身體渾身散發著致命的性感,他居高臨下地吩咐她,“燕窩湯準備好,馬上送到我的臥室裏來。”
惠子微微發怔,這燕窩湯是送給米蘭喝沒錯,但是為什麽要送到他的臥室?
接下來,就是惠子微微愕然的目光中,厲柏霆抱著嬌羞萬分的米蘭的從客房裏走出來,再走向樓上的主臥室。
這一幕,讓惠子更是震驚了,厲柏霆這竟然是要讓米蘭睡他的臥室,這是不是她眼花了?
米蘭一直是迷糊的,每一次與厲柏霆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昏迷不醒,完全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一些什麽,腦子裏完全短路了,隻看到一大片的藍天白去在飄飄。
在**過後,她都會短暫的出現腦子裏一片空白,就像短路那樣。
所以,等她完全清醒以後,已經換了一個臥室,換了一張大床,這床比客房裏的床大好幾倍,床單和被子都好柔軟好柔軟,枕頭上也香香的,都是古龍水的味道。不對,還夾雜著厲柏霆身上那種特殊的霸道氣息。
過了很久,才聽到有悉悉的腳步聲,轉過頭,看到惠子邁著小碎步端著一盅燕窩進來,惠子的臉色是冰冷,眼神也是幽怨的,每次看到這種眼神,米蘭就想起了皇宮裏的嬪妃,惠子就是那種一百年都沒有得到過皇寵的棄妃,那種眼神簡直可以殺死一百條毛毛蟲了。
“你的燕窩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