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柏霆,你不要太過份了,我們隻是契約夫妻,我沒有義務陪你做假象給誰誰看,你當初可沒有說這一條。”米蘭總覺得莫名奇妙的,以前他如果想對她動手動腳地占便宜,她還能躲躲。而現在,如果兩個人夜夜睡同一張床的話,那他豈不是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啊!這太便宜他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是一場陰謀,一定是厲柏霆串通了他表弟故意來陷害她的。
“好吧,你要是不睡就繼續坐在那兒吧!我明天還有事情,先睡了!”厲柏霆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似乎也沒有精力跟她爭執,先關燈睡了。
米蘭一個人像木頭似的杵在黑暗之中,剛開始她還很有骨氣,站了一個多小時,覺得腿有些麻了。最後靠著大床在地毯上坐了下來,抱著手臂靜靜坐著,時間一長,坐著坐著就倒下去了。
睡著睡著,便感覺到了一絲異常,因為她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給束縛住了,這讓她四肢無法正常的舒展,剛一動手便碰到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到了**。而且,正蜷縮在厲柏霆的懷裏,她正死不要臉的抱著厲柏霆的腰,兩個人是如此的親昵愛昧。
厲柏霆似乎睡得很熟,幹淨精致的五官,長長的眸子緊閉著,將那狠厲的眸光給遮擋住了,此時的他,睡姿慵懶而放鬆,就像一個鄰家的大男孩,是那樣的無害。這樣久久地端祥著他,米蘭發現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又而細致地觀察他,這短暫的距離讓她忘記了他的狂妄狠戾,隻是一個安靜的大男孩,是她喜歡的樣子。
可是,明明昨晚她是躺在地毯上睡的,這難道半夜困了自己爬到**來的嗎?等等,不能再這樣花癡地看著他,如果他醒來看她這樣不要臉地抱著他,一定又不知道要怎麽樣的取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