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公司的名稱,米蘭心裏那一段恥辱的記憶瞬間鮮活起來,她想了起來,這是S城一家比較大的房地產公司。記得高考剛結束的時候,這家公司招騁售樓小姐,她就來試過。
當時這家公司在勞動就業中心舉行的人才招騁大會上,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去碰了碰運氣,結果那位負責現實招騁的女負責人對了她嚴重的打擊,譏笑她的學曆太低,還說什麽無知者無畏,還說像她這種連大學都考不上的人是沒有資格進入那種高檔寫字樓的,那輕蔑的笑讓她至今記憶猶新。那個暑假,她握著高中畢業的學曆,在S城跑斷了腿,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要不然,也不會破斧沉舟地跑去求林娟帶她去日本打工了。
殘酷的現實,可怕的回憶!
想到這裏,她將手裏的名片輕輕地扔了出去,是啊,這種高檔的寫字樓也許真的不屬於她。她連大學都沒有考上,她注定就是一個人生的失敗者。
那個女人穿著一套黑色的職業裝,穿著一幅黑色邊框的眼鏡,一副高傲如斯的模樣,她拿著她的學曆,輕蔑地扔到了一邊,似乎那學曆根本不是學曆,而是一坨****一樣,讓人嫌棄和厭惡。米蘭沒有記得她的名字,那惡意的嘲笑讓她至今心裏有陰影。
當初在日本,遇見雲荷的時候,她就有一種深深的恐懼……雖然是極力地想要跟她搞好關係,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突然,有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一個西裝革領的男人下車,彎腰撿起了地上被米蘭拋棄的那張名片。
“為什麽要扔了它?是它有什麽問題嗎?”
男人三十歲左右,看上去有很好的涵養,麵容溫和,說出來的聲音就像低音炮一樣,很洪厚。雖然是從轎車裏出來,但眼裏並沒有那種踞傲的神色。
米蘭看見他的笑容並沒有什麽惡意,微微怔了怔,“它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是我太過於卑微了,不配擁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