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米蘭走後,整個厲家似乎都安靜下來了,傭人們走路小心翼翼,不會發出一點聲音,窗子關得緊緊的,跟以往一樣,沒有任何陽光能夠透進來。一切靜如止水,靜如死水。
桌麵上,那束鮮花已經枯萎了,葉子泛黃,花辨調零……
“厲先生,這花已經枯了,我拿去換掉吧!”惠子小聲地征求著他的意見。她看得出來,厲柏霆的心情很糟糕,自從米蘭走後,他的臉上再沒有一絲笑容,她現在做事也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了什麽事情惹怒了他。
“不用!”厲柏霆麵朝著窗外,冷冷地應道。
“那,要不然我去換一瓶新鮮的來?這花放太久會爛的。”惠子說著,便自顧自地將枯萎的花抽了出來,準備去換新的。
突然抬頭間,厲柏霆已然站了她的麵前,高大的身影極具威壓。
“放下!”他冷聲道。
“厲先生,這花……”
“我讓你放下來,你的髒手沒有資格碰這束花!”
“厲先生,我……”惠子還是慌慌張張地放下了花兒,但是心裏卻是委曲萬分,明明米蘭才是個髒東西。
不情不願地跪下來,將花重新插進了花瓶,嘴裏卻還在低聲地抱怨著,若是往常,厲柏霆根本是無心聽她這裏廢話。
但是此時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領,直接將她從茶幾旁邊拉了起來,狠狠地摜到了牆壁上。
厲聲喝道,“你在說什麽?”
惠子對米蘭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此時被厲柏霆一撞,忍不住就抱怨了出來,“我說,米小姐就是不詳的人,她給我們帶來了厄運。要不是因為她,厲先生的頭怎麽會被撞傷,要不是因為她,我們的房子怎麽會發生火災,要不是因為她……”
惠子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厲柏霆就一耳光給甩了過來,惠子被打得懵了,半天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