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臥室裏空無一人,連影子都沒看到,他皺了皺眉,踱步走到床邊,兀自躺了上去。
夜色,一片渾濁。
沐清歡洗完澡便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隻是剛走出浴室就碰到在門外站著的唐雲暖,看模樣,是在等她。
沐清歡心中覺得有些好笑,這兩人是約好的嗎?才碰見秦琛,就看到唐雲暖?
沐清歡理了理衣服,不打算跟唐雲暖有任何的交集,抬腳就走。
隻是她想走,有人卻不肯讓她走。
唐雲暖一把扯住了沐清歡的胳膊:“姐姐,我們都三年沒見麵了,你就沒有什麽要跟我敘敘舊的嗎?”
沐清歡頓住身子,低頭看拽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一根一根的掰開,然後才回頭看向唐雲暖:“唐雲暖,你我之間,我沒什麽好說的。”
唐雲暖嘴角勾起笑容,聲音不似方才那般溫馴:“沐清歡,當年那把火,為什麽沒有燒死你,為什麽你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麵前?”
她說的一副輕鬆的模樣,沐清歡聞言瞪大了一雙水眸,不敢相信唐雲暖在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在她麵前說這種話。
“暖暖,我是你姐姐,你就這麽想要我死嗎?”
唐雲暖像聽了笑話般盯著她看:“姐姐?你不過就是我們唐家撿來的罷了,也有資格稱作我的姐姐?沐清歡,你真拿自己當根蒜啊。”
“你說的對,我不該對你還抱有期望。”沐清歡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她,她已經換了一套衣服,身上穿著絲質睡衣,一頭長發挽在腦後,若不是她麵色依舊很蒼白,沐清歡差點都以為她又恢複到三年前那個唐雲暖了。
“哼。”唐雲暖冷哼一聲:“你害我在病**躺了三年,這個仇你說我該怎麽報?”
沐清歡眸子淡淡的,不知為何,她此刻突然想到一句話:狗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