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道那姓祁的有多可惡嗎?他真的是變態你知道嗎?!”
餐廳裏,簡瑜說的唾沫亂飛,看那樣子,祁東要是此時在眼前,她肯定會握著叉子把他紮成蜂窩也說不定。
對此,沐清歡很不厚道的笑了。
“你還笑?你覺得很好笑嗎?”簡瑜感受到了背叛,做西子捧心狀用眼神控訴著她。
沐清歡輕咳了一聲,收起神色,誠懇的說道:“其實祁東的性格,就像得不到糖又被寵壞了的孩子一樣,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同理,大家都把他捧上天,惟獨你避他如蛇蠍,不管是出於‘征服的欲望’,還是出於‘對你的報複’,在你不畏強權絕不低頭的態度下,他調戲你是正常的,不調戲你才是不正常的。”
簡瑜眨了眨眼:“我很畏強權也低下了我高貴的頭,但是……”
“什麽時候低頭的?我怎麽沒印象?”沐清歡一臉詫異。
“滾你丫的!”簡瑜翻了個白眼:“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要舍身處地為我想知道嗎?你不覺得祁東他心理變態嗎?”
“不覺得。”沐清歡說:“做為一個心理醫師,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雖然我跟祁東見麵不多,但是我以我的人格保證,他絕對比祁墨要正常……當然,如果你覺得花心也是變態的話,那估計祁東是屬於無藥可醫的那種。”
簡瑜:“……”她擺擺手:“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等會兒還有個采訪,你吃飽了沒有?吃飽了就走吧,改天有時間好好聊聊。”
她向來說風就是雨,擦了擦嘴,拎起外套包包就往外衝。
沐清歡優雅的喝了口水,剛走出餐廳,一輛車就停在了麵前。
她狐疑的後退了兩步,車窗搖下,露出了顧以南風流的俊臉。
“嗨!”
“……”沐清歡突然想到了祁東,她笑道:“顧先生,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