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瑜是個聰明人,稍微思量一下,就明白過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連忙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祁墨越聽,臉色越難看。
“她應該不會去的,就算去她也沒有必要關機,你不要著急……”話是這麽說,可是誰能不著急?
簡瑜的心裏比祁墨的擔憂不會少。
她匆忙掛斷電話,聯係一切可聯係的人,尋找沐清歡。然而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誰也沒有找到沐清歡的下落。
她去哪裏了?
這是所有人都在思考的問題。
同時也是唐雲暖在想的事情。
幾分鍾前,她還在洋洋得意,意氣風發的想望著沐清歡悲慘的下場。而此時,她全然沒有了先前的狂妄,坐在十七號碼頭的自由空間酒吧包間裏,依稀可以望見遠處海平麵上燈光璀璨的船。
而那艘船,在剛才是她對付沐清歡的倚仗,此時卻成了催命符,泰山一般沉重的壓在她的頭頂上。
她握著酒杯的手指不停的顫抖,冰冷不堪。
外麵一片喧囂,在這種時刻令人無端的煩燥不堪。
8點50分。
唐雲暖不再等下去!
隻是她剛起身,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七八的男人嘴裏叼著一根煙,身後跟著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黑色西裝也裹不住衣服下麵蒼勁的肌肉。
唐雲暖本能的後退,小腿撞上後麵的沙發,一下子跌落下去!
“陳、陳哥……”她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心髒澎澎的劇烈跳動,看著那陳方臉上輕蔑的冷笑,她本能的感到恐懼。
陳方拿出嘴裏的煙頭,在桌麵上摁熄,青煙滅盡,他抬起臉,眼中帶著冷笑望著唐雲暖:“祁夫人呢?”
唐雲暖的上下牙齒不停的哆嗦:“她、她沒來……”
“沒來?”陳方伸手,頓時把唐雲暖嚇得尖叫:“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