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瀟才是白玨最大的弱點。”顧以南看著白玨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誰能想到,堂堂白少主,連你祁墨都要禮讓幾分的人,會害怕一個女人?”
“他活該。”祁墨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台上的唐雲暖的臉上。
一旁的顧以南聽到祁墨的話,頓時想起關於白玨的傳說,失笑問道:“白玨真的是十歲的時候把兩歲的白瀟撿回來逼著人家叫他爸爸?”
這段有關白玨的曆史,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敢提起了。因為那是天神一樣的白少主這輩子最大的黑曆史,誰提滅誰。而他自己,現在也終於自食惡果了。
據說不久前,那個被他從小寵到大的養女,在她二十歲的生日宴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拿出鑽戒向白玨求婚!
顧以南一想到這個場麵就想狂笑,早就看不爽白玨那狂妄的性格了。
祁墨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沒有看到顧以南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懷好意。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唐雲暖身上。看著這個矯揉造作的女人,在眾人的打量下陷入深深的絕望與巨大的恐懼中,他微不可聞的冷哼了一聲。
顧以南回過神,挑眉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去找沐清歡嗎?”
“不急。”
短短兩個字,但是卻飽含深意。
讓祁大少爺親自來找人,為此還對好友放了狠話,一切源頭都是沐清歡,而現在,從祁墨這兩個字裏帶出的戾氣來看,她人沒事當然是好,但是之後祁墨會不會讓她‘變’的有事,還是未知。
“……”顧以南為沐清歡默哀了幾秒鍾,隨即被台上的動靜吸引過去。
唐雲暖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想到,人生裏的某一天,她會被人當成一個物品當眾觀賞點評。
而她這個物品,還是一個假冒品。
聽著耳邊四麵八方湧來的一口一個‘祁少夫人’,她想吼叫,想大聲告訴所有人,她不是沐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