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起她的衣發,像一隻手一樣梳理了她的思緒。
她突然間想起以往的某一天裏與祁墨的對話:
“我離婚又結婚,對我沒有什麽好處,不過是從這個坑爬向另一個坑。”
“我這個坑比秦琛那個坑強。”
……祁墨當時是這樣說的,
她不自覺的笑出聲,祁墨這個坑,目前來看確實比秦琛要強。說起她該感謝祁墨,要不是他,自己也爬不出秦琛這個坑。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啊?都這麽晚了……”
不遠處,一對小情侶走過,女人撒嬌的抱著男友的手臂,說著抱怨的話,卻掩不住的幸福感。
……都這麽晚了。
是啊,等會兒回去,祁墨一定會罵她蠢,連個電話也不知道打一個。
但是今天,她不想接任何電話,她需要一個陌生安靜的環境,來思考自己的人生方向。
而現在,什麽都想透了,是該打個電話報備一下。
手機一開機,就看到了無數個未接電話。
三個祁墨的,一百多個簡瑜的,還有一個,是秦琛的。
肯定是唐雲暖又給秦琛說了什麽話了吧,不然的話秦琛又怎麽會破開荒的給自己打電話,那是當初三年的婚姻裏,都從來不會主動跟她聯係的秦琛呢。
她正發著呆,簡瑜的電話頓時打了進來:“你在哪裏?祁墨到處在找你你知道不知道?”
沐清歡心裏咯噔一跳,想到祁墨那張臉,連說話都緊張的結巴了:“他、他找我幹、幹什麽,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確實不是小孩子!”簡瑜痛心疾首的吼:“但是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處理唐家的事情的時候智商是殘疾嗎?”
“……好朋友就是損我嗎?”
“就是好朋友我才損!一般人我損個毛啊!”
“我謝謝你,那你去損別人吧,我沒這個榮幸。”
簡瑜氣呼呼的順了幾下,最後認真道:“祁墨以為你去赴唐雲暖的約了,正在找你。”她幾次欲言又止,最後豁出去一樣:“如果祁墨還不錯,你就從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