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似乎聽見了一聲哧笑,再加上這句話,他頓時翻了個白眼:“如果當初不是我放手,我一定比你更了解她,你不過就是比我先遇到她,有什麽了不起嗎?”
祁墨走到他麵前,他終於看清了他的臉,覺得這張臉上現在的表情,果然是像他想的一樣欠揍!
“這種幼稚的話說出來……”祁墨眼裏滿是不屑:“丟人麽?”
“……”顧以南深吸了一口氣,把水喝完起身說:“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麽白玨那麽不待見你了。”
祁墨不以為然。
顧以南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走了,等她醒了,我請她吃個飯,壓壓驚。”
“不用。”祁墨當即拒絕。
顧以南:“……你有什麽資格替她做決定?”
話一說完,看著祁墨那古井無波的臉,顧以南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自取其辱。
什麽資格?丈夫!
“讓唐雲暖身敗名裂,讓秦琛一無所有,這件事情,你能幫我辦到嗎?”也許是因為想奴役他,祁墨沒有對他太狠,主動扯開了話題。
他坐下來,神色淡然。
顧以南本來打算離開,但聽到這句話又坐了下來,乜斜著祁墨表示自己的不爽:“你自己辦不到嗎?不隻是你祁大少爺忙。”
“幫不幫?”
“……不幫。”
“不送。”
顧以南:“……”
看著祁墨一副‘你慢走不走’的樣子,顧以南又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自取其辱。
他換了一副坐姿,撐著下巴問:“說真的,你不親自動手,是不是因為怕沐清歡知道顧念舊情阻止你?”
祁墨不語。
顧以南繼續說:“你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一個秦琛還不是你的對手。”
祁墨緩緩開口:“唐逸或許認識七重門的人。”
“你想讓我借他把七重門逼出來?”
“不是借,對付七重門的時候順帶收拾他一下。”祁墨說的更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