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小歡歡!你可以啊!”簡瑜跳上床,差點抿到脖子,戴著頸托的她四腳大張趴在**格外滑稽:“你不是說你們隻是契約婚姻嗎?你不是說你們每天晚上都蓋著被子純睡覺嗎?你不是說……”
“停停停!”沐清歡無力的解釋:“剛才……隻是氣氛太好,所以、你懂的。”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氣氛,欲望,缺一不可。如果沒有感情的基礎,就不會有身體的欲望,如果沒有生理上的欲望,再有氣氛也不會出現剛才那種狀況,別自欺欺人了妹子。”
沐清歡覺得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她仍然固執的認為,她隻是沉醉在剛才那種氣氛當中。
簡瑜的八卦之心根本無法壓製,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眼,沐清歡明智的轉開話題:“剛才有個女人扮成護士殺我。”
簡瑜瞪大了眼:“什麽?!真的假的?你得罪了什麽人了?誰要殺你啊臥槽!這種生活離我們一直都很遙遠,怎麽突然會惹出來殺身之禍?”
沐清歡忍著沒說上次跟祁墨一起遇險的事情,那個時候她就經曆了生死,也是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那麽近。相比這下,這次的殺手,就根本不算什麽了。
她搖頭道:“我實在想不透誰會想要我的命,除了……”她眼睛一閃:“唐雲暖。”
兩人相視一眼,簡瑜猛地一拍大腿:“那個賤人!如果真的是她,你也別手軟,讓祁墨弄死她!”
沐清歡垂下眼瞼,輕聲說:“這件事情用不著祁墨。這件事情最好跟她沒有關係,否則不用祁墨出手,這一次我也不會放過她。”
簡瑜舔了舔唇,有點興奮:“你早就該這樣做了,如果三年前你不包容唐雲暖的惡行,你也不會受這麽多苦,她更囂張不到至今。”
“如果不受點苦,又怎麽知道那些真相呢。”沐清歡喃喃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隱忍,又怎麽會有後來的婚變?沒有婚變,也不遇到祁墨,沒有遇到祁墨,也不會有後來那一個一個浮出來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