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的手僵在半空,祁墨已經推著沐清歡到他前麵去了。看著自家少爺做這種照顧人的事情,祁恒心裏一陣心酸。少爺可是從小到大養尊處優被別人照顧的人啊,現在居然學會照顧別人了。
祁恒突然有一種孩子養大了要離家的感覺……
祁墨似有所察般猛地回頭望過來,祁恒心神俱震,連忙抑製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
回到別墅,沐清歡發現祁恒沒有將車子開到他們平常居住的那間玻璃構造的別墅,而是開到了她第一次喝醉酒的時候祁墨帶她進來的那棟別墅,這麽久沒來,發現這四周還是跟上次一樣。
徐天和他的兩個美女助理已經候在門口。
看到沐清歡下車,他推了推那副金絲邊眼鏡,帶著優雅的笑,走上前來:“大少爺,夫人就交給我吧。”
沐清歡趕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麽,病人就該聽醫生的話。少爺你說是不是?”
沐清歡深有同感:“是啊是啊,祁墨你以後就得多聽我的話。”
徐天悶笑不止:“少爺,看來你不是一個好病人呢。”
“閉嘴。”祁墨擋開他的手,直接將沐清歡推進客廳。
徐天推了推眼鏡,看著兩人背影,轉頭看向祁恒:“恒叔,他看起來像是在玩真的呢?”
祁恒默默點頭。
徐天露出驚奇的神色,習慣的推了推眼鏡,跟了進去。
漆黑的夜,下了幾滴雨。
唐雲暖渾渾噩噩地走在淩晨的街上,雙手上仿佛還殘留著的屍體的觸感令她膽寒,仿佛身後跟著那個陌生的女人一樣,她時不時的回頭看,除了明亮刺目的霓虹燈,什麽也沒有。
昨天那個男人把屍體扔下後就再沒出現過,她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她無法跟一個屍體待在同一個房間裏,她想了一天,才鼓起勇氣去租了一輛車,把屍體拖到海邊,扔進了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