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他之前粘著祁墨,他卻從未謀過麵的二哥。
祁渡喘著粗氣,氣得一張臉像灌了血一樣紅:“走出這道門,從此你們就被逐出祁家,祁墨,你可以考慮清楚了。”
祁東反正是不稀罕做不做祁家人,他很小的時候不在祁家,等到回到祁家的時候,隻有祁墨照顧他。
他隻在乎做不做祁墨的弟弟,至於祁家……算個屁。
此刻,連他都有些憐憫那個所謂的父親了,空有聲勢,在他說出剛才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落了下風。
也許曾經他是祁家的當家,隻不過到現在他還活在自己的幻想裏罷了。
祁墨這次居然笑出了聲,把祁東都嚇了一跳。
他側過臉,笑望著身後背脊已經有一些彎曲的男人,笑意卻未到眼底。
“你確定,你要把我趕出祁家?”
說完他再不理會身後那對夫婦,帶著祁東離開。
“哥,二叔真是你做掉的?”
路上,祁東當著祁墨的司機,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提問。
祁墨嗯了一聲,沒有多談。他從來不在祁東麵前談這些,祁東隻需要做個紈絝,這就夠了。
其它的,不論是哪件事情,都跟他扯不上任何關係。
隻是他沒想到,七重門的人已經滲透到祁家了。
祁二叔死亡的真相,隻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祁渡的手段他清楚,他查不到這些。細想下來,至今繞開他的監視,能做到把消息在他察覺不到的時候傳到祁渡那裏,除了七重門,不做他想。
祁東見他似乎在出神,小心的看了他幾眼,祁墨淡淡道:“看路。”
祁東嘿嘿笑了幾聲,好奇的問:“哥,那個小堯……也就是我二哥,他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祁墨臉色猛地一沉,眸光如刀,像是要穿透祁東的後腦勺一般。他慘叫道:“哥,哥,我不問了好嗎?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