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負手而立,嘴角冷冷彎起:“再不去找,他就真的準備等死了。”
祁恒難得的嘴角掛起笑容:“少爺,那接下來怎麽辦?跟著秦琛嗎?”
“不用。”祁墨淡淡搖頭:“他既然已投奔七重門,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祁恒聞言點點頭:“他的身體已經被我們植入芯片,隻要七重門帶他進入總部,那接下來的事情確實好辦很多。”說到這裏,他想起植芯片的那次,秦琛根本不知道他某一處追殺的過程當中暈過去之後,那個薄薄的東西被放進了他的身體裏。
如今他自以為他逃出了他們的追蹤,實際上隻是妄想。
他抬起頭看向祁墨:“對了少爺,現在七重門的人在南城的勢力已經漸漸浮出了水麵,最近不知道他們的門主……有沒有來。”
祁墨望著窗外,天空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一絲光亮,就如同他的眸子一般,漆黑幽深。
他緩緩勾起唇角,輕聲道:“這麽多年了,也該來了。”
祁恒聞言不由得沉默,是啊,這麽多年了,祁墨跟七重門的仇恨積壓了這麽多年,七重門雖然一直隱而不發,說起來,雖然結仇這麽久,但卻從未正式意義的交過手。
七重門就像一張巨網,總能找到蛛絲螞跡,卻無法一口氣將這張巨網完全掀開。
如果七重門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動作,那就真的是‘辜負’了他們這麽多年的‘心血’。
“恒叔,你先回去吧,不早了。”祁墨吩咐道。
祁恒有些驚訝:“那少爺你呢?不回去嗎?
祁墨頓了頓,看著窗外,淡淡道:“不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是,少爺。”祁恒點頭,少爺的命令他一向隻有聽從。
話音剛落,他便離開了。
轉眼,整幢別墅就剩下祁墨一個人。
祁恒剛走,他便給白玨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