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南的臉色難看之極,但是幾秒鍾之後冷靜下來,挑眉笑得風流:“老實說吧祁大少爺,你跟沐清歡有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祁墨終於轉回了他高貴的身軀,來到顧以南對麵坐下,緊盯著顧以南。
顧以南:“……”
祁墨開口:“你說,七重門的人既然連秦琛都不放過利用他,那麽沐清歡呢?”
顧以南一怔:“你的意思是說,沐清歡是七重門的人?可是之前不是查出來她跟重門無關了嗎?”說完他猛地閉嘴。
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沐清歡十歲的時候,是被七重門的沐江左的一個神秘好友送到唐家去的。
他看向祁墨,後者眼神裏流淌著什麽東西,他看不分明,卻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他說:“沐江左是一個幾乎能夠操控人心的催眠師,而沐清歡恰好是這個領域的傑出青年,又同樣姓沐……”
祁墨聲音很沉:“不是幾乎能夠操控人心,是絕對的操控人心。”
顧以南沉吟了一下,還是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沐清歡,她為什麽到唐家十幾年,卻沒有改為唐姓?”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如果對方已經算到了祁墨終有一天會查到沐清歡那裏,所以才故意弄出這麽一出,故意不讓她改姓唐而姓沐的話,那麽這盤棋,他們實在是落後太多!
最關鍵是,還是沐清歡在催眠這個上麵的天分。
當年的事情,讓他對催眠這件事情,充滿了忌憚與防備。即使沐清歡跟那個沐江左還差了太多,但他仍不會輕易嚐試被催眠。
太多的事情被塵封在他心裏,如果被發現,代價太大。
祁墨起身道:“我去一趟白玨那裏。”
顧以南道:“我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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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歡等到晚上,祁墨還沒回來,她就知道祁墨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