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餐廳裏的白瀟,掃了眼白玨所在的酒店的方向,沒什麽表情的轉向對麵的男人:“對不起,你惡心到我了。”
她喝了口水漱口,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角。白玨來了。
他一衝進來就直奔白瀟,額頭上滿是薄汗:“小瀟,你是吃壞肚子了嗎?怎麽突然吐了?”
白瀟撐著額角,眼角是嘔吐時逼出來的淚花,看起來格外柔弱。她道:“這個男人太惡心了。”
白玨瞪了眼那倒黴的正在擦臉的男人,怒道:“都怪你!長得這麽惡心幹什麽?!”
男人:“……”
眾:“……”
白玨一把將白瀟打橫抱起,額角上青筋直跳,一邊想著好好找個醫生給寶貝女兒看看身子,一邊又盤算著下次絕對要找個顏值爆表的男人做小瀟的相親對像。
卻沒有看到白瀟冷淡的飄向男人時,那一抹諷刺的眼神。
除了白玨,別人都看到了。
白玨手底下的人趕緊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什麽都沒看到的態度。
誰不知道自家不主是個女兒控?誰不知道隻要涉及到小姐的事情他有多變態?誰不知道這個世上隻有別人的不是,小姐絕對不會有錯就是少主從一到終的思想?
小姐對的也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這就是白玨所有手下人的心理。
白玨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多變的。他還在打算怎麽讓白瀟的芳心為別的男人而躁動的時候,祁墨交待他幫忙辦的事情,已經刻不容緩。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他前腳離開,白瀟後腳就上了去往南城的飛機。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北宮到了南城。
北宮走進酒店,容七已經在房間裏等得不耐煩了。
她一手拿著一瓶啤酒,一手拿著一張照片在欣賞,看到北宮走進來,她翻了個白眼:“你怎麽現在才來?”
北宮脫下外套,不答反問:“讓你去祁墨那裏偷個東西,你怎麽遲遲不下手?如果不敢你早說,組織不是隻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