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索性四肢大張躺在地上:“我不走了。”
“真的不走?”顧以南聲音裏充滿了危險。
容七堅定的道:“你說話不算數,我都告訴你北宮的消息了,你答應放我一馬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顧以南真是被她無理取鬧的樣子氣笑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到底是誰先招惹誰的?
他道:“裝純賣乖在我這裏起不了什麽作用,我喜歡成熟有個性的女人,而不是一個隻會偷雞摸狗的瘋女人,你引不起我任何的側隱和憐憫。”
容七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說她偷雞摸狗,一躍而起,擰著那隻自由的拳頭就衝顧以南打過去:“你說誰偷雞摸狗!打爛你的嘴哦!”
打爛就打爛,哦什麽哦。顧以南默默吐槽一句,輕描淡寫的就接住了她的拳頭,一個壁咚把她抵在了牆上。
他俯下臉,笑得一臉惡意:“乖乖聽話,要不然把你的****全都發給北宮。”
容七眼睛轉了幾下,忍了!
沒多久,北宮得到了消息,容七被顧以南‘活捉’了。
北宮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夜色,表麵一片平靜,眼睛裏全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容七這些年被他寵壞了,有時候太過任性,做事也越來越隨意,是該有人教訓教訓她了,讓她知道這個世上她的能力還不足以為所欲為。
天一亮,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袁傑的病情告一段落,基本已經恢複健康,沐清歡欣慰的同時,又不免感到悵然,像袁傑這樣的人,又何止他一個。
這天上班,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翻著病人資料的時候,不小心翻到了祁墨的,她看了很久,那上麵除了一開始對祁墨的一些病情描述,沒有任何其它後續進展。
回想這幾個月,她都幹了什麽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她不能幫到祁墨,那就應該想辦法,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對祁墨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