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鍾之後,對方放開了她。
見對方沒有惡意,沐清歡轉過身來,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問道:“你又是什麽人?”說著話,她順便打開了臥室的燈。
頓時,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一方麵是對方滴在臥室地麵上的血引起了她的注意,另一方麵,饒是見慣了帥哥的沐清歡,也不得不承認,麵前這個人,英俊的像一副畫。
隻是這副畫……真的就像畫。
沒有任何感情,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度的畫。
男人正看著她,那眼睛像寒冰一樣,一直冷進心底,同時又讓她感覺到一種被龐然大物盯上的感覺,她連揉手腕的動作都停下了,一眨不眨的望著他。
“我找祁墨。”
沐清歡下意識問:“那你是誰?”
“墨帆。”
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看他腰上和手臂上都有傷,沐清歡一時不確定他是來找祁墨麻煩的還是來找祁墨敘舊的,於是問:“那……你和祁墨是朋友嗎?”
墨帆微微點了點頭。
不是仇人就好。沐清歡也鬆了一口氣,隨即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要真是仇人,她還能這麽完好無缺的站在這裏嗎?
她說道:“祁墨還沒回來,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你先坐一下,你的傷口需要包紮。”
說著就出了臥室。
墨帆眼睛動了動,打量著這個跟以前他來的時候不一樣的臥室,才知道顧以南說的話不是誆人。
沐清歡這個人,他是知道的。
祁墨竟同意讓她介入他的生活,太過讓人驚訝。
不過他一向沒什麽表情,驚訝也看不出來。
沐清歡不一會兒抱著醫藥箱回來。看到墨帆還站在屋子中央跟她出去的時候一樣動都沒動一下,她驚訝的同時不禁懷疑,這個人眨沒眨眼睛?
“你先坐下,我給你清洗一下傷口。”察覺到對方已經卸下了剛才那種令她喘不過氣的殺氣,沐清歡露出友好的笑意:“我雖然不是外科醫生,但是傷口包紮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