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欲壑難填,說的就是沐清歡此時的狀態。
被秦琛糾纏了半天,沒吃上一口東西,喝個咖啡最後都喝到了秦琛衣服上。半天裏隻想吃飯,吃一頓飽飯。
現在飯飽了,新的欲望又來了。
她想睡覺。
特別想睡。
但是看了看身邊坐著的祁墨,她悄悄地打了個哈欠,又悄悄的擦去打哈欠時溢出的淚,再悄悄地看一眼男人,又悄悄的打了個哈欠……
周而複始,反反複複……最後祁墨像是後知後覺似的,轉頭看了她一眼:“你很困?”
很困!特別困!
沐清歡矜持道:“還好,人吃飽了就容易乏,正常現象。”
祁墨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明顯:我不困。
沐清歡:“……”她望了眼窗外,問:“那麽,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裏?”
去哪裏?祁墨也不知道。
難道她不想和自己長時間呆在一起?難道她不是想盡辦法的要接近自己?七重門的人,真的這麽直白?
不是的。至少他以前接觸過的七重門的人,可以為了一己之私,傷害一切。
而不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對他毫無防備的女人。
還是說,他再急躁了,所以她發覺了他的刻意?
沐清歡又捂著嘴打了幾個哈欠,祁墨道:“若真是困了,就回去吧。”
沐清歡腦子有些鈍,哦了一聲,半晌,才想起來道:“那你在路邊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你住哪裏?”雖然知道她住在哪裏,祁墨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下。
沐清歡困得很,也就沒客氣,不怎麽清醒的說了個地址,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車裏很靜,祁恒開車很平穩,沐清歡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讓坐在她身邊的祁墨,看著她時的眼神裏,充滿了不解的意味。
她怎麽能這麽毫無防備的在他這樣一個稱得上陌生的男人旁邊睡著呢?還睡得這麽踏實,這麽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