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走吧。”
沐清歡的聲音像一道閃電,驟然劃過眼前的場景,一切變得支離破碎。祁墨回到了現實。
草地上的兩個孩子已經被一個少婦帶走,漸漸與黑暗融為一體。
回到別墅,沐清歡幾次喚他,祁墨都沒有反應,他坐在沙發裏,就像一個不會動的蠟像一般。
沐清歡從剛才回來的時候,就察覺到祁墨跟剛才有了些不同,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的他。他之前一直盯著那兩個孩子看,不知道是不是觸動了他心裏的某根弦。從那之後,他就突然變得很沉默,一個字也不說。
她將圍巾取下,擔憂的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冷淡而疏離的語氣,令沐清歡一時難以習慣。她悄然明白,在祁墨的心裏,有一個她始終觸不到的地方,那個地方,會令祁墨將她排斥在外。
這種感覺……
就像海市蜃樓出現在麵前,想靠近,卻越來越遠,始終走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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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白玨冷冷地盯著站在麵前的手下,整個房間如同冰窖一般,那人被來自於自家少主的氣場壓的想跪下去。
哆哆嗦嗦的道:“小姐……小姐在去南城的途中,突然出了車禍,其他人還在,隻有小姐……不見了。”
“一群沒用的東西!”白玨抄起手裏的文件就砸了過去,那手下一動不敢動。白玨看了更氣:“滾出去!”
出個車禍人就不見了,能避開他的人,還能令白瀟毫無反抗之力的消失在他的人的眼前,這種膽量和手段,能做到的就那幾個人,但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少之又少。
白瀟不會甩掉他的人,就算想甩掉,也會找一個比較穩妥的,至少不會讓他擔心的辦法。明顯這一次,不是白瀟的作風。
那麽,會是誰對她出手呢?
“少爺,房子已經收拾好了,不過墨少爺似乎並沒有住在那裏。”祁恒開著車,一邊對祁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