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帆靜靜地看著這一場鬧劇,看著討好小男孩的沐清歡,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他其實根本不需要她衝出來為他證明,他不關心任何的人對他的看法。
這個人管他的閑事做什麽?
小男孩止住了哭泣,小心的看了眼墨帆,本能的往自己媽媽懷裏縮了縮,小聲道:“我摔倒了,大哥哥把我……把我抱起來。”他雙手握緊棒棒糖,聲音更小了L:“大哥哥好凶,我怕……”
“不怕不怕,大哥哥不凶,大哥哥隻是不會說話。”沐清歡摸了摸小孩子的頭,小男孩仍然有些怕。
沐清歡站直身體,笑望著一臉羞愧的年輕母親,道:“抱歉,我朋友給你添麻煩了。”
“沒、沒有,是我對不起才是。”她連連道歉,墨帆始終表情不變。
事情輕而易舉的解決,一切的誤會都是源於墨帆的沉默。
人群漸漸散開,沐清歡雙手插進白大衣的口袋裏,扭頭望著墨帆:“我是心理醫生,如果你需要幫助,我隨時都可以。”
她說的委婉,但是墨帆回答的一點都不委婉:“我沒病。”
好吧,碰了一鼻子灰。
沐清歡不在意的笑了笑,當先走回去。
然而她沒有看到,身後墨帆望著她時的目光,從一開始的冷酷,多了一絲深沉。
這件事情過後,沐清歡對墨帆看法就變了許多,之後刻意注意了,發現了一些微妙而有趣的事情。
比如,她幾次看到墨帆把一個自閉小孩從窗口掉下去的玩具撿回來,或者他有時候甚至會在她需要的時候遞給她一支筆,或者一張紙,讓她常常以為是小陳做的,等到回過神來,墨帆仍然像個雕像一般站在一旁,誰也不確定他到底動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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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現在是回別墅,還是去公司?”下了直升機,祁恒邊為給他拉開車門邊問。
祁墨默了一瞬,想起沐清歡那天興衝衝的說要接他,不自覺便道:“去華南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