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歡下意識道:“我結婚三年又沒有跟秦琛同床過!再說了男人晨勃誰不知道啊,關健是……”關健是和她自己發生在同一張**的時候,就無法直視了啊!
祁墨平靜的問:“關健的是什麽?”
沐清歡為了掩飾羞躁,左顧而言其他:“啊,都這麽晚了啊,我得早起上班了!”
祁墨道:“今天周六。”
“……”沐清歡臉色變了變,咬牙道:“我加班!”
祁墨也不知信了沒信,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沐清歡趕緊掀開被子,見自己衣服整齊,沒有露這露那,頓時鬆了口氣。卻沒發現祁墨正站在浴室門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等到她發現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沒好氣的道:“偷窺是病得治知道嗎?!”
祁墨無語。
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麽精神大條,才會在經曆了昨天的事情之後,還這麽沒心沒肺?
祁墨越來越不懂她了。
沐清歡見他幽幽的盯著自己,心裏一顫,不由得往被子裏縮了縮,祁墨道:“九點了。”
“……啊?”
祁墨似乎懶得再和她說話,轉身進了浴室,澎地一聲合上門。
沐清歡一頭霧水,半晌,她翻了個白眼:“太難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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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別人都在悠閑的在家度日的時候,沐清歡卻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街上壓馬路。
因為她早上麵對和祁墨‘同床共枕’的尷尬,說了一句‘加班’。於是祁墨不知有意無意,明明她都在磨蹭了,盡量要把‘加班’的事情忘記,他卻時不時的提醒她時間,甚至還會在她故意沒聽見的時候,湊一句‘你不是要加班麽’這樣的話。
然後沐清歡就站在這空曠的街上了。
對於一個路癡來說,逛街就是一種酷刑,她就算是進了超市都會找不到出路的人,在街上漫無目的逛了一會兒,然後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