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臉色一變,再看祁墨那一身的髒物,心髒抖了抖。偏偏那罪魁禍道還抓著他少爺的衣服不撒手,甚至還舒服的長歎一聲:“吐出來了……舒服!”
祁墨早已經臉黑如鍋底,忍著不斷傳進鼻端的氣味把西裝外套脫下扔出車窗,他沉聲道:“祁恒,把人拉下去!”
祁恒不敢再遲疑,忙下車將車門打開,想把醉的沒有骨頭的女人從自家少爺身上撕下來,但是她卻死抱著不撒手,甚至還往祁墨頸間蹭了蹭,像隻貓兒一樣慵懶:“不要嘛,小魚兒我想睡……”
祁墨脖子後仰,聲音冰寒刺骨:“滾下去!”
早知道醉成這樣,他就不該讓祁恒把人叫上車。
沐清歡搖了搖頭,抬起紅潤的臉,有些嬌憨的嘟喃著:“保證不親你哦,小魚兒……讓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完全把此時散發著黑色氣體的冰山男人當成了小魚兒牌抱枕的節奏。
祁墨推著她不斷湊近來的臉:“下車!”
他向來言簡意賅但字字有力,少有人忤逆他,但今天在沐清歡身上,第一次他說的話不管用了。
沐清歡耍賴:“不要不要!”
“……”祁默深吸了一口氣,拎著她的衣服把人往外撕,祁恒不敢看他的臉色,心驚膽戰的也把人往外拖,但是兩人都沒想到,酒醉了的女人,居然這麽難搞。她本來是抓著祁墨的袖子的,因為兩人的拉扯,幹脆一把抱住他的腰,一逼死皮賴臉的模樣,不高興的道:“再弄我就生氣了!我要睡了!真的要睡了!”
然後還真的就睡了,發出來綿長輕微的呼吸聲,讓被當成抱枕的祁墨頓時沒了脾氣。
就這樣放任她在自己腿上趴著?顯然,不可能。
“少爺,那個,就快到了。”祁恒擦了把汗,祁墨周深散發的陰冷氣息,讓他不得不擔憂。
“嗯,繼續開車。”清冷的嗓音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