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鬱悶的捧著文件皺著眉頭走在走廊上,原以為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沒有想到惹了那個家夥,那個家夥竟然像麥芽糖黏在她的身上。
讓她頓時有種慌亂的感覺。
送了文件之後,席夕夕不知道是花了多大的勇氣,才邁步走回辦公室的。
一走進去,就見到她對麵的位置上多了一張辦公桌,而溫藺河就坐在那個位置上,目光妖嬈帶著得意的笑意,衝她挑眉道,
“席小姐,送一趟文件送得可真久啊?”
聽到臭小子諷刺的反問,席夕夕微微咬唇,想到溫藺河和都學長是朋友,所以當著都學長的麵,她也不好去反駁溫藺河。
隨後她故作鎮定的淺笑道,
“是啊,剛剛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麽瘟神,肚子一疼,所以待了一下洗手間,現在好多了,真是謝謝溫先生關心。”
說完後,席夕夕便繼續故作鎮定的麵帶微笑,走回了辦公座位坐下。
此時一坐下,便能夠看到坐在對麵同她直視的溫藺河。
溫藺河在聽到席夕夕說起“瘟神”那兩個字,不免嘴角一抽,很好,臭丫頭,看你還能夠嘴硬多久。
他可不是那麽輕易被人得罪的人。
一坐下辦公桌椅就能夠看到那臭小子,此時席夕夕的心底是心塞塞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盡管這臭小子長得還有幾分“姿色”,若是不知道他惡劣的性子之前,外人肯定覺得挺養眼宜人的。
可經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席夕夕早就知道對麵的臭小子是何等德行,因此盡管皮囊長得再好看,在席夕夕的眼底也已經大打折扣。
有時候席夕夕會很鬱悶的想著,像都學長這麽品學兼優的人,怎麽會跟這麽壞的臭小子在一起做朋友呢?
雖然席夕夕很不解,不過她的心底已經認定對麵這個臭小子,就是她的瘟神外加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