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夕夕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而電話那端,在聽到席夕夕略帶啞意的嗓音,薑施俊不免眉頭微蹙,
“你哭了?”
簡短的三個字,透著一絲反問,一絲難得的微愕。
隱約的,好似還透著一絲清冷的關心。
隻是席夕夕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感受,在聽到僵屍先生突然這麽問,她連忙繼續用手帕抹著臉上的眼淚,隨後故作輕鬆的啞著聲音回道,
“沒……沒有,我可能是有點感冒了,所以嗓子啞。”
席夕夕沒有想到僵屍先生會聽出她哭了,連忙下意識的否定道,盡管她故作輕鬆的在電話裏說著,可還是掩藏不了她聲音裏哭過的啞音。
就在她試圖掩飾自己的難過的時候,這時一輛幽藍色的奢華汽車緩緩的從她麵前停了下來,坐在車內的薑施俊,眸子幽深的透過車窗,看向站在台簷下被雨噴了一身無處可躲,被風吹得一直往站台牌子後麵縮著的席夕夕。
在看到她那瘦小的身子低著腦袋靠在站台牌子身側穩住自己的身子,一麵用手帕抹著臉上的眼淚,一麵獨自接著手機的模樣,讓他的眸子驀然的一緊。
“……”
他沉默了半響,繼續開了口。
“你在哪?”
薑施俊抬起幽藍色的眸子,至始至終注視著車窗外三米遠還在跟風魔雨魔做鬥爭的席夕夕,此時眸子沉了沉。
根本沒有想過僵屍先生會這麽問,還在接著電話的席夕夕微微愣了幾秒,隨後她不想讓僵屍先生知道自己這麽狼狽的處境,故作堅強的回道,“我……我剛剛下班,僵屍先生。”
聽到席夕夕的話,薑施俊的眸子略微冷了幾分,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現在還在醫院?”
席夕夕不知道僵屍先生為何會這麽問下去,她原是想要隨便應付僵屍先生的,可僵屍先生這麽問,她隻好繼續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