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即使再怎麽相信老貝裏,科姆管家都覺得少爺最近的身體情況太過令人詭異,他忍不住想要多問老貝裏一遍,多確認一遍生怕他有所隱瞞。
聽到科姆管家的話,貝裏醫生略微無奈的回道,
“能說的貝裏都說了,能檢查的貝裏也都檢查了,若是可以查出原因當然是好,可是查不出原因,貝裏我也是沒有辦法。”
說完這話後,貝裏醫生也是一臉苦惱道,
“其實貝裏心底也納悶,按照少爺這樣的病症,怎麽可能心髒處會沒有一絲病情的征兆,可是就是沒有查出來,沒有查出來如何斷定少爺的病情?”
科姆管家原還是疑惑,聽到貝裏醫生這話,就更加疑惑了,他清楚的知道貝裏醫生的醫術,若是貝裏都查不出這病症,恐怕也沒有誰能夠查出來。
想到這,科姆管家的眉頭不禁皺得緊緊的,
“難不成,少爺的病症更加隱晦,更加嚴重?”
聽到科姆管家的話,貝裏醫生抬手攏了攏金邊的眼鏡框,隨之平靜的回道,
“老科姆,有些事別總是往壞的方麵想,這樣想可就不對了。
你想啊,即使少爺有這樣的情況,也是偶爾,也許事實並不想我們想象的那般糟糕。”
雖然知道老貝裏是在安慰自己,但是科姆管家也隻能這樣想。
之後兩人一同去了樓下。
因為少爺和席小姐都感染了風寒感冒,所以他們並不放心,也沒有立刻古堡,而是待在古堡樓下的大廳,隨時等待樓上的動靜好隨時上去看看。
經過一夜,睡在書房臥室房間裏的席夕夕總算是感覺自己好了很多。
昨天車子剛剛停在古堡大門口,雨就停了,她剛剛走出車子,就昏倒在了地上。
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不清楚,以至於睜開抬眼看到自己回到了房間後,她還有些意外的睜著迷蒙的大眼睛愣了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