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突然清晰了內心的想法,她才更加明白當初的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一直認為對的人,突然是錯的,那般的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在得知真相的那幾天,她一直都處於恍惚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對都學長還存留著什麽,可當溫藺河突然開口問了這個問題,她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開了口。
也是在開口的刹那,她猛然的明白自己,這些年戀戀不忘的,都隻是一個影子,一個能夠感受到溫暖懷抱,卻看不清相貌的影子。
而在席夕夕回了這句話後,溫藺河的唇邊難得浮起一絲輕笑。
這聲輕笑沒有嘲諷,沒有絲毫的雜質,隻是單純的會心而笑,而在溫藺河輕笑的時候,席夕夕也不禁有些困惑。
他到底又想做什麽?
即使這笑意不帶著嘲諷的意味,可是每當他對著她一笑的時候,席夕夕總是覺得沒有好事。
果然,在她困惑不解的時候,耳邊傳來溫藺河那酷酷的聲音,
“這樣啊,那就好。”
那就好,好你個頭。
席夕夕的心底不禁暗自腹誹,有時候她真的懷疑溫藺河是不是一個gay,要不然幹嘛對都學長這麽上心?
這也難怪她會這麽懷疑,因為她總是能夠看到溫藺河跟都學長同時的出現公司,同時的離開公司,同時去吃飯,就連這次的聚會也是同時來的。
他們形影不離的地步,簡直讓人不得不懷疑。
這樣想著,席夕夕又喝了一口雞尾酒,想到自己跟溫藺河談開了,她隨之看向溫藺河開口道,
“溫藺河,既然已經明確告訴你,我對都學長沒有任何的意思,也請你以後不要再在公司裏製造我跟你的任何緋聞。
這種根本沒有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無中生有!如果你真的想要折磨我,你大可用其他的方法,我隨時恭候。”
聽到席夕夕的話,溫藺河不禁輕嗤一笑,“誰說這是無中生有!根本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