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跟著都學長出診,所以席夕夕總算是不用跟溫藺河待在同一個空間裏,隻是下班的時候,還得回到辦公室,席夕夕不禁有些忐忑。
果然,一回到辦公室,就見溫藺河優哉遊哉的坐在辦公室座椅上。
她走入辦公室,溫藺河的視線至始至終都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移開過,想到等會溫藺河鐵定會抓著她去談話,她忍不住暗自皺眉。
不管怎麽說,她絕對不能讓溫藺河有機會問她,這樣想著,席夕夕在下班時間一到後,她立馬背起挎包衝出了辦公室。
那速度之快,像是一陣風似的嗖一下子消失在辦公室,不單單是溫藺河反應不過來,就連剛剛從座位上站起來的都成訣都有些意外的輕笑道,
“沒想到夕夕跑步挺快的。”
而一直優哉遊哉坐在辦公室座位上的溫藺河意識到席夕夕偷溜出辦公室後,也是同時猛地站了起身。
眨眼間見席夕夕消失在走廊處,他不禁微蹙眉,有些氣惱的微微咬牙,
“該死的臭丫頭,溜得可真快!”
收回了視線後,溫藺河不禁暗道,席夕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個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嗬,即使你跑得再快,也總會有溜回來的一天,我就不信,逮不到你。
席夕夕氣喘籲籲的跑出走廊後,便連忙進了電梯。
直到到了電梯後,她才喘著氣鬆了一口氣,鬱悶的將腦袋靠在電梯板上,席夕夕此時的心情真是複雜——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真的是她醉醺醺的坐上了僵屍先生的車,然後被溫藺河看到了?!
意識這一點,她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整個人都有些抓狂。
其他人都可以知道她給僵屍先生工作,唯獨溫藺河不能,因為這家夥恨不得找機會逼她離開醫院,鐵定是第一個向公司爆出她違約的事情,即使求情也沒有用。